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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见流星梦想、勇气和一生不变的自由 5/12/2009 如果在杭州撞死的不是浙大学子(zz)发信人: wodeid (多多), 信区: NewExpress 标 题: 如果被撞的不是浙大学子。。。,关于70码的猜想 发信站: 水木社区 (Mon May 11 19:04:07 2009), 站内 首先声明,这是joke,我相信jj叔叔是非常努力工作,为人民服务的。 再次向西湖jj大队的叔叔阿姨们,表示感谢! 如果不是浙大学子,那么有很多中情况,非常复杂! 如果你是路边捡垃圾的,那么胡斌的车速为零,捡垃圾的人负全责 如果你是城里的民工,那么胡斌的车速是30码,民工全责 如果你是普通大学的学生,那么胡斌的车速是50码,大学生负主要责任,胡斌负次要责任 如果你是浙大等名牌大学的学生,那么胡斌的车速是70码,结果未知 如果你是港澳侨胞,海外华人,那么胡斌的车上是100码,胡斌全责 如果你是外国人,特别是美国、欧洲和日本人,那么胡斌的车速是120码,胡斌全责,外加政治道歉 如果你是李嘉诚、比尔盖茨等全球富豪的子女,那么胡斌的车速是150码,胡斌蓄意杀人 如果你是奥巴马的子女,那么胡斌开的是坦克,胡本人是恐怖分子,是拉登的手下 5/3/2009 《北京法源寺》节选“先把自己变成虚妄,虚妄过后,一无可恋、一无可惜,然后再回过头来,把妄成真,这才是正解。
从出世以后,再回到入世,就是从‘看破红尘’以后,再回到红尘,这时候,这种境界的人,真所谓
目中有身、心中无身。他努力救世,可是不在乎得失,他的进退疾徐,从容无比。” 5/2/2009 知识之路上的达摩克利斯之剑知识之路上的一个重要关卡,就是对难以全面认识的东西报以“待定”的态度,仅仅简单记 住暂不作评价,并在接下来的很多年里不得结论誓不干休。只有在一把把交替高悬的达摩克 利斯之剑的震慑下,一个人才能结实的踏在知识的轨道上,不断充实和提高自己。 追问“现实意义”,是从心理上卸下达摩克利斯之剑的最快捷办法。不幸的是,这个习惯的 影响和知识之路的方向必定背道而驰。 4/19/2009 任志强反共言论:30年来中国人收入没有增长人民网海南频道4月17日报道:博鳌亚洲论坛2009年年会下午举行“调整中的中国房地产 市场”分论坛,华远集团董事长任志强语出惊人:同30年来的物价和房价上涨水平相比, 中国人的工资等于没有涨。 任志强说,1978年中国GDP大约3000多亿元,现在增长到30多万亿元,增加了100多倍。 1978年全国职工月平均工资28.6元,现在也增加了100倍。1978年大白菜2分钱一颗,现 在要卖到2块钱,也增加了100倍。而30年间的房价增加了16.6倍。和物价房价相比,工 资等于没有涨。 赤裸裸否决我党改革开放30年来取得的经济建设成就啊。 4/10/2009 对北京当下金融举措的一点评论如果北京超越现实的激进了,面对金融系统现状的烂摊子,将面临推行政治改革还是收缩金 融扩张尺度的两难。中国的问题来自权力授予机制:权力自身赋予权力,不是天赋君权,更 不是民赋政权——后两者在对应的历史时期都合理合情,但当权力试图靠自身的存在而永久 循环赋予自身权柄,这直接导致权力机制的脆弱,甚至连权力金字塔的顶峰也不能对权力体 系内部进行严格的约束。所以任何角度的突进,终将被挡在权力机制的墙下:哪怕貌似北京 可以牢牢控制的国有金融系统,也未必是中南海能全盘把握的。 金融的突进诚然是利国利民的好事,但要立足于国内现状,不要仅因为国际形势而乐观。现 状糟糕的原因,不是因为集权,而是因为没有牢固的权力授予机制,所以比集权还糟糕。实 际上成为民选政府可以扩大北京的集权,这才是推行政治改革之难的中心原因。一旦金融上 首先显露出对政治改革的推进,以限制整个官僚阶层为代价来加强北京集权的势头,势必被 枪打出头鸟,乱成一窝蜂。中国是一匹懒散的老马,不是几鞭子就能驱动的。 生活的价值有朋友说,外企是可以使人不需要承受什么辛苦便可以找到很好个人感觉的地方,这对一些人至关重要。
诚然人生只是活个状态,不同人需要不同的精神状态,生活方式的选择上以适合自己所期望的状态为宜。
本来只是个选择而已,就像很多人作为大都市中的贫民,也以身为该城市的市民为荣一样。
但我很讨厌那些,既不存在于波涛里也不站立于峰顶上,却偏以为自己处处高人一等的家伙。
简单点说,就是“你丫心态好,但别出来恶心人”。
公允的讲,应该是峰顶潮头最有风景,不是背靠大树好乘凉的位置所能比拟的。
生活价值的很大一部分,必须源自个性内在的泼辣和狂放,敢于弄潮争先的勇敢。 4/5/2009 比之依赖于眼光的挑, 耐心的带是不是更有挑战性?这话很对。
一直报以的态度是随缘,各人总按自己内心的轨迹前行,相互并无交叉,有为不如无为。
太注意无为,无为的目的便丢失了。无论培养学生或者做事是目的,一味挑选的话,当永无结果。
大多数小孩还是好学跟可爱的,对这点要有信心。 游戏在离散的世界游戏在离散的世界 基于逻辑的计算能力,基于存储控制计算机的数据结构设计,基于多任务的并行运算设 计,诚然是算法设计重要的基本功,但是否算法的力量就仅限于计算机到计算机,数字 到数字呢?如果答案是这样,那必然是令人气馁的。计算机要成为科学,必须有延展到 其它领域的能力,能够影响到真实的自然的物理的世界。 自然的世界,是连续的和细微的;计算机的数值世界,是离散的和笼统的(如果足够细 微就算不动了)。这就是当数字计算试图影响真实世界时最大的障碍。离散的世界好比 一层膜,数字计算上的大师,必须隔着这层膜来运算真实的世界。膜的这一端,是有限 复杂度的,离散数到离散数的运算过程,膜的那一端是无限复杂度的,连续物理世界到 连续物理世界的物理过程。 若按孟子的话说,“以有崖求无崖,殆哉矣”。但人类显然比孟子臆想中的境况幸运: 物理世界的一个重要特性,就是误差往往趋向消亡。尽管蝴蝶翅膀扇起的旋风存在引发 大风暴的可能性,但这一般只作为文学作品的捏造,而在现实中几乎不会发生。因为物 理现象初值存在一定的模糊性,边界条件亦不纯净,往往由足够多的相互无关的随机扰 动共同影响着,他们的和相对于绝对值和是收敛的。这些先天存在相当系统误差的连续 模型,完全可以由等系统误差量级的离散模型来逼近、表示甚至预测——当然,在一定 误差范围内。 这就指出了,离散模型的建立,是连续模型的另一个面。其建立依据是连续模型和连续 模型存在不可消除的系统误差,而其有效的前提则是可逼近连续模型和计算机可解性。 前者归属于数学和物理,后者则归属计算数学和程序设计。无论多少人刻意忽视这些重 要学科中的紧密关联,事实却只是事实。例如计算几何,其中数据结构的力量和几何运 算的力量,根本难以区分;在计算物理中,为实现大规模科学计算,高效物理模型、低 复杂度运算乃至并行计算,到底哪一者为关键或瓶颈,根本无从谈起;在信号处理和自 动控制中,这种结合性更为突出。 用离散世界本身的有限字长有限复杂度计算所支持的系统误差界可控的离散模型,来逼 近具有一定测度误差和规律误差的连续模型,就是操纵离散世界这层膜,以通往用数字 计算影响真实世界这个目标的大门所在。这种手法犹如隔山打牛,或者戴着镣铐跳舞。 离散世界中的游戏规则,拒绝机械哲学(基于无偏差的初值可无限时间预测),并对忽 视系统误差、有限字长、有限复杂度这三个观念的人关闭。 与连续世界中的游戏规则相比,离散世界中的游戏规则幼稚且简单。尽管其如此重要。 对科学家而言,这就是天堂。 3/4/2009 算法是怎样炼成的算法是怎样炼成的
常言道,“罗马不是一天建成的”,这句话用在学术研究上正恰如其分:知识的日积月累是一切成果的必经之路。这句话还有另一个涵义:罗马不是一代人建成的,而是不断在前人最卓越的思想和成就之上,进一步有所建树,逐步建成的。 许多人习惯把从业时间和水平划上等价关系,这可大失偏颇。在熟能生巧的方面,固然可以“唯手熟尔”;但在学术研究上,差异往往不在时间,而在起点和目的:在“已有”之上做“将有”,还是在“最好”之上做“更好”?作为工程师,自然可以立足于前者,但作为研究员,在学术文献开放的今天,若不是新的和更好的,还是不要号称学术研究为妙。不了解前沿,不热衷于创新,闭门造车的人,耗费数年精力,其实还不如读几篇文献来的实在。吾生也有涯,而知也无涯。在平地上张望一生,还是站在巨人的肩膀上远眺片刻,两者的差距,不止是事倍功半。 说到算法,不妨想想Knuth的名言:算法是艺术,不是科学。算法是构造性的,不是推理性的,尽管必须依靠数学推理来完成其中各式各样的最优化问题和界的证明,但算法的本质始终是构造。这就好比同一盘油彩和同一张画布,既可以画出名画,也可以抹出垃圾。这中间有笔触的差异,调色的差异,构图的差异,意境的差异,从低到高,从高到低,人各不同。只有全面臻于完美,才能成为名画。倘一个画师花十年时间在同一幅画布上涂抹,往往是次品;而另一个画师,凭借十年的苦功,在笔触、色调、构图、意境上皆有所成,当灵感所至,一夕而就,往往是上品。 常人学画,先描线,然后学绘彩,构图。算法同样有三重境界:第一重名曰“程序语言”,将运算或处理过程描述为计算机程序;第二重名曰“流程结构”,基于计算机的储存计算原理,规划程序流程,熟练使用各种数据结构和编程技巧;第三重名曰“模型方法”,为待处理问题建立数学模型,在数学模型层面推理出最优化计算方法,然后程序化之。但正如名画贵在意境一样,算法在三重境界之上尚有更高一重,名曰“构造艺术”,在系统目标的层面构造统一模型,在数学等价的意义上,将系统目标转换到该模型上,以使运算结果获得该模型特有的性质,例如数值稳定性,容错性,更高的精度。 “你将如何解决一个问题,取决于你如何理解它”。若没有对计算机所定义的离散的和数值的世界的精深理解,若没有对各种数学模型在运算中体现出的不同精度性质和复杂度性质的了解,若没有游刃有余的对数学等价性的把握,断无可能炼成一个“构造的”和“艺术的”算法。例如用220行.m代码描述一个精确的和高容错的指纹图像特征提取计算过程。在5年前我曾佩服某计算流体力学前辈用13页的论文来解释二维计算流体仿真的100行Fortran代码,以及他得意的宣布读者们不必试图编写更短小的代码可好好思考如何用好这段程序;在5年后我超越了这位maya首席计算流体力学研究员当年的水平。 用复信号的方法分析图像,必然面对二维Hilbert变换多义性的难题。既然我要解决的东西仅仅是窄带图像,就不妨定义一个一维Hilbert变换的二维扩展,来将整整一个维度的多义性退化为符号二义性。再定义出相位连续,以及相位复共轭和相位连续的有条件等价,造出一个连续性来,并基于该二维复信号连续性,给指纹细节点一个鲁棒的信号上的等价描述。在一层叠一层的构造之上,用唯一的运算环节,相位转换和平滑,实现了从指纹采集图像到细节点显现的全过程。 这就是抽象思维的力量。真正的画家,就应该想象着意境来做画,什么是笔什么是颜料什么是画布都被忘却。要描绘“惊涛骇浪”,筑一面墙,弹出经纬线,用一个连的画匠逐块填写,固然是种方法。但更直接的做法,是一笔血色,让恰好前来的那个习惯于平淡的观赏者,感到敬畏和惊叹。艺术的目标是传达意念,不是按照形式传达意念,所以可以只描绘“惊骇”而无关“浪涛”。同样,算法的目标是解决问题,不是遵守规矩解决问题,所以可以构造再构造,等价再等价。 只看结果,与过程的逻辑严密性无关,只要数学上是严密的,就足够了。因为计算不是工程,不必非沿着工程进化的路子前进。在计算机发展之初,就一直基于数学家的奇思妙想在进步。然后如Knuth所言,使计算机成为科学的努力,在提出“计算机科学”这个新颖名词后终止——离开对“科学”名义定性的疑惑,科学精神在这个领域就成了或可缺的东西,而作为科学之本的数学,甚至被许多人束之高阁。在指纹自动识别算法领域,一千篇文献里往往找不到一篇试图做数模上的开拓。而在更深广的信号处理和计算机视觉领域,虽仍然罕有,但有如J.P. Havlicek和M. Felsberg这样的巨人。对于他们的肩膀,我一直深怀敬意。 虽然在大多数时候容易听到的声音,是那些“脚踏实地”的人发出的:“计算就是程序”。但有时也有必要发出点不同的声音:“计算就是数学”。不为别的,只为这个领域的菁华部分,永远需要,后继有人。
李 2009年3月3日 于成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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